之态。静默得久了,绯烟只觉一股尴尬的气氛在这小屋之间弥漫开,绯烟望着毫无离去之意,又久久不肯开口的尉迟慕,不禁有些疑惑,“王爷,夜已经深了。”言下之意,你怎么还不走?
谁知尉迟慕并不理会她的逐客令,竟像这屋子的主人一般,拂襟在桌前坐定,一茶斟满,送至唇边,轻抿了一口,在氤氲的热气腾起间,男人脸上寒意渐消,眉眼中也沁了些清新的茶香,尉迟慕本就相貌极佳,这一斟,一抿,一抬眼仅三个动作,映进绯烟的眼底,竟化作了片片绯云,稍稍染红了她的双颊,好在屋内油灯昏暗叫人看不太清。
“小女子多谢王爷搭救,只是到休息的时候了,不知王爷……”绯烟见尉迟慕仍不言语,便又硬着头皮道。
“哦?”尉迟慕察觉到眼前人轻柔语音中的一丝紧张,不免有些新鲜,薄唇一勾淡淡地道,“既说感谢,那你准备怎么谢本王?”
什么?绯烟纤眉一蹙,这家伙怎么回事,竟有些挑逗她的意思?她面色一改,笑语盈盈,“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但……王爷已经说要娶我了,这丈夫为妻子解围,本是天经地义,所以烟儿在此谢过王爷了。”
尉迟慕似是没有意料到她会有这番言辞,脸上的笑意微敛,深邃眸中像是蕴含了星辰大海般,叫人望得进却参不透,“那妻子的服侍丈夫就寝,是否也天经地义?”
虽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但绯烟预料到他会如此说,便也不再扭捏,伸手褪下发间的银簪,如瀑般的青丝直泻在香肩,萦绕在盈盈一握的腰肢间,衬得她更加肤白如玉。因在夜间,绯烟只着了一件鹅黄色略薄的里衣,之
正文 第十九章 疏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