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还没降下来……”
他停下笔,把纸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递给江晚:“你先去缴费,把住院手续办一下。”
江晚把纸接过来,应声“好。”
缴费处在一楼大厅,队伍很长,江晚排在末尾。
队伍往前走了走,后面又有人排上长队。
不多会轮到江晚,她把缴费单递进窗口。
里面的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一眼,对着电脑敲键盘,然后转过头,对着窗口的麦克风讲话:“一千三,现金还是扫码?”
“扫码。”江晚回答,从兜里掏出手机。
工作人员又敲了几下键盘,摊开手掌指向扫码器说:“手机放在这里。”
一套流程结束,江晚接过收据转身离开。
程明月已经转移到了病房,江晚站在病房外面,透过房门玻璃往里看。不大的单人病房,里面的人脑袋缠着白白的一圈纱布,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医院里的白色薄被,细长的点滴管垂下来,一直延伸到她的手背。
她眉间紧了紧,目光沉沉。
那些人下手竟然这么狠,她有点后悔自己的手下留情。如果真的下死手,那些人绝不会好过。
白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床上,衬得程明月面色惨淡。
江晚打开门进去,放轻步子到窗边拉上垂帘,屋里光线变暗。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直着身子看床上的人。
伤痕累累,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嘴唇皲裂,血渍结成干痂。脸肿的高高的,红的发紫,现在抹了药膏,白腻腻的涂了一层。她还穿着那身脏
第6章 交谈(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