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问在哪挂号?”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护士见有病患立马站起来,前倾着身子,伸手翻开程明月的眼皮观察,边说“不用挂号,先量下体温。”
另一个护士对着座机话筒:“分诊,调个平车。”
没等多久,从大厅里面传来车轱辘声。
一个白大褂过来,旁边半步距离跟着一个护士服推着四轮床,江晚把程明月放的平车上。眼镜护士对白大褂描述病情:“39.3°高烧休克,头部有创口……”
白大褂点头,不做停息便和护士服推着平车往分诊台北边的走廊里去,江晚跟上。
程明月被推进了手术室做急救处理,医生让江晚在门外等候。
墙上手术灯牌亮起红灯,红的刺眼。
江晚坐在走廊的铁皮椅子上,舔了舔嘴唇,烟瘾犯了。
她从兜里掏出烟盒,正准备抽出一支,瞥到对面墙上贴着白蓝相间的禁烟标志。她只好作罢,又盖上烟盒放回兜里。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人从江晚前面经过,都是穿着病号服的患者,扶着墙、有的是坐着轮椅慢慢散步。
江晚看了一会,又像是什么都没看,两眼放空坐着发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在空荡的楼道里,时间过得尤其慢。
“咔哒。”
江晚回过神起身,医生从病房出来。
“您好,我朋友怎么样了?”她问。
医生关上门,抬眼斜睨了一眼江晚,又低头拿着笔在手里的本子上写字,“患者肋骨有两处骨裂,中度脑震荡,轻微肺炎,现在
第6章 交谈(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