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晴天漏”,下不了一会儿便要停的。
我也懒得打伞,只觉得蹲的累,便一屁股坐在了算学部的大门槛上,继续无聊的等待。
秦离若从祭酒处回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一身着素色长裙的女子,手里转着跟破木棍儿抽打着眼前的地面,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神情颇为不忿。
而细雨蒙蒙,夕阳西下,许是向晚天边的那抹霞云,粲然如焚,映在秦离若眼里倒有几分醉意了。
秦离若的脚步有些虚浮,他勉力站住了身子,不想破坏眼前如画的景象。
可我就不一样了。
我想阿娘一定是蒙我,这绵绵细雨浇打个没完,大有不肯停歇的架势。
渐渐地,雨滴打湿了我的裤脚,浸润我的裙摆,慢慢地一丝凉意钻进领口,激得我连打几个喷嚏。
我开始认真思考,回屋等待的打算了。
可我不舍脚下画着的三个圆圈。
小一点的是林菀菀,长方形的是冰块脸林湘姬,又大又圆的是脑子拎不清的祭酒大人。
我兀自画得开心,蔫坏地给祭酒的圆脸配上了猪耳朵,嘲笑他是猪脑子。
“这画的可意有所指?”
憋着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吓得我赶紧伸脚踩花地上的圆圈。
秦离若体贴地伸出半臂,挡在我头顶,笑着道:“头发都湿了。”
我红着脸,抬头正撞进他含笑的眼中,似广袤大海,清澈干净。
秦离若甩开衣服下摆,如我一般,坐在算学部的门槛上,重捡起我刚丢下的木棍,下意
第二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