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哦,对,芝兰玉树。
秦离若只站在那儿,便让人想到这个词——芝兰玉树。
“我回来晚了。”秦离若站在门外,一脸怅然地看着付志梁早已空了的座椅。
“师...师兄...”我仓皇起身,不知该称谓他如何,有些局促地整理自己衣角。
“傅亚子,头名女进士?”
秦离若展颜冲我一笑,齿如编贝,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尖,嘴角还呈现出一颗小小的酒窝,像盛满了馥郁的佳酿。
我紧张地挠了挠头,不知该笑还是如何,手也不知该放哪里。
秦离若微笑着,解开随身包袱,递给我一串香木手钏,眉毛弯弯:“也不知送你什么好,这个小玩意儿就当做师兄的见面礼吧。”
手钏沉甸甸的,触感滑润,有股淡淡的木香萦绕上面,闻着让人心思神宁。
秦离若并不坐,只跟我打过招呼,便直奔祭酒处。
我想跟着,又怕他带着我不方便,只得在部里惴惴不安地等待。
掰着手指,蹲在大门外,眼看着天边的红日从东边腾挪到西处,秋波浸晚霞,千里抹残红。
若不是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这样夕阳美景定要拉上严决明带着上好的烧酒,品一品。
可我现在却没心思,不知师兄会带回什么样的结果。
捡了地上的木棍儿,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圈。
不知过了多久,蹲的我脚都开始发麻,放晴的天儿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阿娘教过,这
第二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