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离开的,与你无关,也不用来找我,我自有去处。”
“只愿,来生有缘再相见。”
他听到若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姐咯血有一段时日了,从来不让我告诉别人,那天……她……她还吐了好多好多血……她的头发……都白了……全白了……公子你也不去看小姐,小姐瘦得厉害……她晚上总是爱去公子的苑里站大半宿,一直等到公子房里的灯熄掉才回房歇息……公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姐?明知道小姐喜欢你,可是你却……你却与那丞相府的白小姐走得那么近!是你气走了小姐……”
他并不言语,静静看着自小相熟的坞钰第一次对着他说了重话。
“早知如此当初该带着细细与我一同出海去。也不至于在此被你逼得蛊毒早发,发丝白尽。偐修,许你自恃聪明一世,却看不穿情爱二字?”
“她与你前尘不论再多纠葛,今生相遇你却该当惜她如己。我知你是为研制解蛊的药物才与那白洛水有所亲近。可是偐修,你扪心自问,你究竟是否因为一些事在与细细置气?”
“偐修,我会将家族里的所有事放给族人打理。我要去找她,无论她生或死。”
他半阖眼,无情绪的绝美面容在月色下浅浅生辉。
她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和留下的四封信。
心脏处隐隐空洞起来,带着几分黑暗弥漫的味道。
他这段时日一直为了研制解蛊的药四处奔走,白洛水那里有最重要的几味药引,还有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冷离珠。
当日狄琂从外域使者手里
大漠迷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