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何种的相思相忆?
她这样想着,心思渐渐也就远了。
夜幕西垂,府邸里点染了绘影光明的灯烛光线。
赫岱走进府里,大厅客座上坐了一人,他面容浮起几许柔和,“坞钰。”
顾染白却没有抬头,手里拿了信给他,第一次那张俊美的脸上情绪暗沉,似乎藏有许多心事。
赫岱黑眸对上他的,转而看向手里的信。
很丑的字,她的手笔。
他曾经教过她练字,可是她总是有办法磨得他失去教她写字的耐心,然后专心干起别的事。
他未打开信,沉声问道,“她呢?”
“不在府里。”
顾染白看了他一眼,像是克制了什么隐忍未发的情绪。
夜深。
赫岱独自坐在大厅里,寒春冷风席卷着花瓣蒲飞在地板上。
他右手放在桌上细细摩挲手里的杯子,左手垂在一旁,手里的信纸一时被风吹走,他侧脸抬首望去,黑夜淹没了那渺茫白色。
她在信里唤他,赫岱。
她很少这样正经八百地叫他名字,却给了他不舒服的感觉。
“赫岱,我虽然不会背诗什么的,可却记得全一首诗。”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这首诗现在写给你,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大漠迷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