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却不自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镜。
“但是这几年日子久了,应酬多了,写东西却越来越没了年轻时的那种味道。”
“直到那一天,我们江北道诗坛聚会,有幸看到了名篇出世的那一幕!”
胡子常津津有味地回忆着。
当时,风雨大作,电闪雷鸣。
镇妖古篆,似乎就要飞起来。
宁可放弃镇压山之下的妖族余孽,也要冲过去跟一篇奇文抗衡!
一篇诗文,居然能搅得天地不得安宁!
而谁知,片刻之后,一切却戛然而止。
云销雨霁,一切恢复正常。
只是那山崖之上的古篆呼应着,竟然写出了几句残诗。
以月为笔,山崖为纸。
千古以来,谁还有这引动天地异象的排场?
不可能吧?
当今难道还有人写诗能惊动天地,达到这种特效?
然而在读到山崖之上的残诗之后,诗坛的几个人,全都闭上了嘴。
……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
厉害啊!
震撼之余,甚至互相对视一眼,自惭形秽起来。
我们在哪?
我们是谁?
我们tm的这些年的诗词都写了些啥?
难道我们是在开小学生作文补习班嘛?
十五章 狂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