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了衣服挂在晾衣架上随风飘摇的效果。
“何澜小友,我来介绍一下。”池老咳嗽了一身,“这位是……”
“我是咱江北道诗坛的会长,胡子常。”中年人激动地握着何澜的手不放,满眼放光,似乎是见到了稀罕的宝贝。
胡子长?
见识短?
“何澜同学,我可逮到你了!”
何澜:??
难道我这是刚越狱嘛?
“我们没有见过吧?”
“是没有见过,但是我已经对您的心往已久!”
胡子常抓着何澜的手激动地晃。
何澜真的有些害怕了——莫非这家伙是变态?
“那天我在东海石崖,观海亭喝酒,亲眼见到你的诗,撼动了镇妖古篆。”
哦,是这么回事。
何澜松了一口气。
胡子常津津有味地说,“从那一刻我就打定要找到原作者……”
他诚恳地看着何澜,随即一字一句地开口。
“然后拜他为师!”
拜我为师?
何澜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您开什么玩笑?
这人,难道是脑子有洞?
“您过奖了,”何澜警觉地缩回手,“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诗也是化用古人所做。”
“不不不,您别拒绝。”胡子常认真地看着何澜,“我写诗写了大半辈子。不是自吹,全江北能有本事和我切磋下作诗的人,还真没几个。”
“我也对自己的诗志得意满了好久,现在
十五章 狂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