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木见朱霈霈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回来,眼中闪出一丝阴毒狠厉,又讥笑说:“卢哥不过才离开几天,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去找别的男人?”
朱霈霈没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向房间里的浴室,躺在浴缸里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皮肤几近要褪去一层皮,高温水蒸气熏红她的眼睛,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
凶手怎么会不是卢一信,为什么不是卢一信,难道这些年她都恨错了人了吗?她曾无数次想要杀死卢一信,可到头来竟然告诉她凶手不是卢一信。
这么多年圈里的人都知道卢一信金屋藏娇,却没人知道卧室里还有一个密室,那才是属于卢一信的屋子,朱霈霈甚至从没和他同床共枕过。
卢一信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第一次强迫她时因为她不愿,卢一信只温柔亲一下她便离开,对她说他愿意等她同意的那天。
从那之后卢一信不管在做什么之前都会先征得朱霈霈的同意,从不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愿的事情。
但这在朱霈霈看来完全是因为他愧疚,所以更加坚定卢一信就是凶手,这一恨就是四年。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她忽略卢一信所有的好。
冷嘲热讽是她对卢一信一贯的态度,而卢一信却一如既往温柔待她…
朱霈霈把自己沉在水里,压迫和窒息感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想就这样吧,弟弟死了之后她活下去的支撑就是报仇,可造化弄人她却亲手把对她好的人送进了监狱,她又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不,朱霈霈突然睁开眼睛,她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她看见身上还有刚刚
遗憾(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