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蹂躏的指印,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干呕。朱霈霈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刀,剪下她最爱惜的长发,双眼充满恨意,付荣,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我要见卢一信,怎么才能见到他。”朱霈霈打开门,一字一句认真地对杨木说。
杨木看到她齐耳短发,吃惊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冷笑说有事吗,你还想怎么样?
“救他。”朱霈霈轻启朱唇。
杨木一脸好笑地看着她,“你可真有意思,人是你亲手送进去的,现在要救他出来的也是你。”
“不说就算了,我自己也能见到。”朱霈霈转身回屋。
朱霈霈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看着镜子里神情憔悴的自己,仿佛自嘲似的挑起嘴角笑下。本打算只简单画一个淡妆,但想到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见卢一信,朱霈霈开始认真打扮。
冷风让朱霈霈裹紧单薄的长外套,打车到了东城监狱后,坐在接待室等待卢一信。
等待间歇她听到旁边两个狱警聊天。
其中一个狱警问另一个人:“你知道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吗?”另一个狱警摇头说不知道。
“就是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爱恋。”
“那岂不是很变态?”
“谁知道呢。”
朱霈霈垂下眼眸苦笑,那又有什么变态呢。如果不是误会被解开,她还不是无法正视自己对卢一信的感情吗。
她听到大铁门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见卢一信走进来。不再是往日精神焕发的样子,凹陷的眼窝,冒出的胡茬,与之前比苍老了太多。
遗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