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李蔚舟立刻上前把他抱进怀里,“都是梦,别怕。”
半晌,骆荀搂紧他的腰,眼睛无神地目视前方,“舟哥,我好累啊,我想放弃了。”他静静地抱着骆荀没有说话,倏忽天地间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小荀,舟哥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李蔚舟摸着他的头发,温柔的说,“那是很久以前了,有个小男孩从小就没有见过他的爸爸,妈妈也缄默不言,班上的同学都欺负他。
起初只是撕掉他的作业本,把虫子扔进他的书包里,后来抢走他的午饭钱,小男孩不敢反抗只能逆来顺受,久而久之那些人更加放肆。
有一天他终于忍受不了便反抗,但欺负他的人那么多,看他反抗就想看马戏一样,最后他们不想看了,就扒掉小男孩的裤子扔进了女厕所。”
李蔚舟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眼骆荀又继续讲,“小男孩光着屁股看着周围人不断的耻笑,边哭边跑进女厕所拿回自己的裤子,那一刻他很想和所有人同归于尽,但他只是默默转身离开学校。
在他漫无目的地乱逛时遇到了一个衣着干净的小男孩,他拿着一颗糖对小男孩说,小哥哥你不要哭了,妈妈说吃颗糖心里就甜了。
那是在小男孩的记忆里第一次有人主动靠近他,他抽了抽鼻子擦干眼泪吃掉那颗糖,他觉得这是世上最甜的糖果,后来两个小男孩还约好了第二天要不见不散。”
李蔚舟没有注意到骆荀猛的抬头看他,刚要继续却被骆荀打断,“后来他再也没能等到那个给他糖的小男孩,因为小男孩也没有世上最甜的糖果了。”
李蔚舟怔住,松开骆荀,一
相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