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哭出来。
李蔚舟安静地陪着他发泄,心口有些绞痛,很想安慰他,可他自己知道现在只有让骆荀释放出来才是最好的帮助,“舟哥在呢,小荀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他感到后背肩膀的衣服湿透了,骆荀才逐渐稳定情绪不哭了。
李蔚舟慢慢松开他,看着他哭红的双眼轻轻吻了上去,像是吻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先冲一下澡好不好,”说着他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又帮骆荀洗好后换上干净衣服,拉着骆荀进入卧室,“你累了,躺下睡一会儿,我一直在这。”骆荀像是一个玩偶娃娃,没有意识没有知觉。
李蔚舟给他盖好被子,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激动过后的面颊毫无血色,睫毛上似乎还有泪水,眉骨和唇角的伤口不再流血只是依旧红肿,刚才洗澡时检查他的身体发现胳膊有淤青,应该是棍子击打,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陈年的疤痕。
李蔚舟越看越心痛,是他没有保护好骆荀,如果可以,他愿意替骆荀承受这一切,刚刚他的每句话对于李蔚舟来说都像刀刺入身体般疼痛。
天色昏暗,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一声闷响,暴雨而至,洗刷了空气中的灰尘却如何也洗刷不掉李蔚舟内心的阴翳。
他坐在床边一直紧握着骆荀的手,睡梦中的骆荀很不安稳,眉头紧皱头左右摇晃,可以感受到他的手不断的用力,是又梦到他的父亲躺在他的脚边还是母亲不停地追着他,李蔚舟此时很想叫醒他。
突然骆荀大喊,“不要
相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