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张肥而白净的脸上靠近眉心左侧有颗暗红色的肉瘤,宛如刚出锅的馒头上点着的朱砂。
我下意识里随即向右躲闪,他也跟着向右而来,而且完全和我在一个频率上;我移回左边,他就跟着移回来。
不知道的会以为他要堵我呢!没办法,我只能选择不再躲闪,他也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我们相视一笑,擦肩而过。
当我推开门走进宿舍的时候发现孙邛躺在床上手里正摆弄着什么。其实我们宿舍只有极少留宿的孙邛、钱铎和我三个人,别的宿舍可都是八人间。
说来这要感谢孙邛,因为在他老爸提溜着大包小包礼品去慰问管理宿舍的“大爷”的时候,竟然发现他们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亲戚,本着互相关照的老理,孙邛住进了这间挂名杂物房的宿舍,我沾他的光,钱铎沾我的光。
“哥,你回来了!”孙邛坐起身来兴冲冲地说道,这对于一向以面瘫示人的他来说多少有些反常。
“你手里拿的什么?”我一边说一边娴熟地从床底下拉出的鞋盒中取出沙袋。
“诺基亚。”
“你买手机了?”我心想:难怪你这么兴奋,原来嗨点在这里。
“是啊!刚买的。”孙邛蹭的从床上站起身来,晃了晃他新买的手机说道,“呐,给你过过手瘾。”他边把手机递给我边连珠炮似的接着说道,“诺基亚8210,小三千了,帅不帅?”
看着手中黑红配色,如此精致小巧的诺基亚8210,我不禁在心里唏嘘:这王谢堂前之燕何日才能飞入寻常百姓家呢。
“帅,怎一个帅字了得!
第八章例休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