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说话,但嘴角却扬上了天。
“唉!钱铎要是知道了,估计又要勒紧裤腰带,清水炖白菜了!”
“他说他数字机还没玩够呢!噢,对了,汉显我放你柜子里了。你用吧!”
“啊,不用。”我闪电般的回道,像是极怕被讹上似的。接下来才是真的拒绝,“我真的用不到。”
说句题外的话,其实我很擅长否定,但是大多时候,我的否定既不是老于世故的欲拒还迎,也不是坚定不移的拒绝,而是潜意识下的一种习惯。
至于潜意识里的深意,非潜意识下的我直到现在也解析不了。
“用吧!年费我都交了,你不用岂不是浪费了。”他说的那样恳切仿佛有求与我一般,我既感谢又羡慕他于这方面的成熟。
我深知不谙人情世故的自己是很难躲开孙邛处心积虑施于我的好的,所以一向万事崇尚精简的我也就不再在“用于不用”上纠结了,换了一个话题说道:
“对了,你不去找郑姐(郑姐其实叫郑洁,因为谐音的缘故我们都叫她郑姐。孙邛被倒追的女朋友。)炫一下你的8210。躺宿舍干嘛?”
孙邛抓起桌上的小圆镜,以手当梳一边摆弄着头发一边说道:“早炫过了,手机就是她陪我买的。”
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梳子”转过头来看似极不可待却慵懒的问道,“对了,你下午干嘛去了?”像偷师于某人的拙劣模仿。
“没干嘛啊!这不一直闲着吗。”我有些心虚的回道。
如果在说话的同时我跳出自己的身体成为另一个听众,
第八章例休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