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老主事听得此话,脸色一下严肃起来,赶忙摆出禁声手势:“卿儿,此事事关重大。他屋家可有位贵人在宫中正得脸,我木家势单力孤,山雨欲来,自保即可。你所听所见,必烂到肚子里,勿要多言。”
木瀚卿闻言,便点头不再作声。可就算他稳重慎言,也到底年轻了些,忽知这般厉害之事,也是被缠的一夜辗转难眠,鸡叫声起,他才勉强合了会儿眼。
再起来时,昨日之事还言犹在耳,木瀚卿头脑发胀,人也憔悴了些许,木夫人想给儿子告假,但园中事务太紧,木瀚卿还是坚持去了御花园。
木瀚卿刚出门不久,一个送信的小厮就来了木府。原来是屋老主事邀木老主事同去云来酒肆喝茶。这节骨眼上,怕是定和前日之事脱不得关系。
木老主事不好爽约,否则更有避讳之嫌,便更衣停当,拿了两盆新鲜的长寿花登上了马车。
一见面,两位老主事在包间中就免不了一番寒暄:“木兄,多日不见,一向可好啊?”
“好好,一切如常。我今日给你捎来了两盆长寿花,开得正盛。”
二人坐定,喝了口茶,屋老主事便开始直奔要害而来:“令郎近日在工部可还适应?听闻他聪明上进,深得魏大人喜爱,比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子精进不少。倒是我家那不开光的儿子,成日里只知同令郎玩乐。木兄可知这二人昨日去了何处啊?”
“昨日他二人不是领命去办了差,还同去听了西市的话本。屋弟难道不知?”
屋老主事转了下茶壶,挑了挑眉:“没别的了?”
“我那犬子对我必是
第十一章 隐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