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寻了那由头带屋明哲远离此处,回府之后再做计较。
回到马车上,屋家的赶车小厮等的有些急了:“少爷,木少爷,你二位怎得才回来。快些上车,日头要是偏了西,老爷准是饶不了小的。”
屋明哲虽不愿就此离去,但见那小厮一脸又急又怕的神情,也是不忍,便暂且忍了好奇,跟木瀚卿一同乘车回府。
屋明哲在车上还想跟木瀚卿再讨论一二,木瀚卿便顺水推舟道:“刚那人,屋主事确认就是令尊?我记得幼时曾让家父领着,遥见过一次令尊,仿佛并不是今日之模样。”
“怎么会?我爹我还能认错不成?”
“屋主事昨日不还跟我说,你日日在灯下苦读,许是伤了眼睛,也未可知呢?”
还好,屋明哲的心思被木瀚卿成功的引到了一双眼睛上来,二人聊怎样明目聊了一路。
木瀚卿怕多生事端,临下车时,他拉了帘子向外望了下,并无异状,这才放心下车,跟屋明哲一起吩咐小厮把马车拉到后院。屋明哲想留木瀚卿吃了茶再走,木瀚卿借口还有界画要赶,匆匆离去。
及到家中,木瀚卿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把今日所见跟木老主事演说了一番。木老主事回想当日土洪和老屋的只言片语,又兼考量了一番坊间对于《牧园》的传闻,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来。
“卿儿,今日看来,屋家之事恐不止为父听得的那番简单。传闻熊月君主早就觊觎《牧园》中的秘法,再加你今日所见之事,为父深疑土老主事之死,恐另有阴谋。”
“父亲,您是说,屋老主事和熊月有勾连,就此害死了土老主事?
第十一章 隐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