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炸了的原因,只因为我那不知姓名的夫君那不经意的一句话。
他当真是极不经意但是又认真至极的开口——
“你们此时撒上这样多的果子,那夜里我同夫人就寝,我皮糙肉厚倒无所谓,但是她睡在榻上自然是不穿衣物的,你们这样岂不是会伤到她娇嫩的肌肤?”
不穿衣物?
他在暗示什么!
小娇已经被她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
“姑……姑爷,您不必担心这个。”她磕磕巴巴的开口,“一会儿奴婢……奴婢就会将它们收掉……”
“哦,”他点了点头,“那好吧,务必收拾干净。”
我当真是囧的没脸看这屋里所有人。
好不容易那喜娘说完庆贺的话,我那夫君手一挥,豪气万丈的开口。
“赏!你们都赏!”
那喜娘和小娇千恩万谢又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待小娇收拾好被褥,屋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我顿时觉得心跳加速起来。
“如意,累不累?我们就寝吧。”
他没有像刚刚一样叫我夫人,也没有叫我郡主,只是唤了我的名字——如意。
我有一瞬间的怔愣。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声“如意”,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听到有谁曾经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唤过我。
脑海中有万千记忆如马群般奔腾而来,卷起那些往日的尘埃;又如惊雷拔地而起,炸开万里晴空。
许是我发呆太久,等我再回过神时,他已将衣服脱得只
头顶月,眼中你(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