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月白色的中衣,立在窗前,正伸着脖子去吹那两只蜡烛。
“噗!”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我能十分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怎么不脱?”床边一沉,他在我身边坐下来,语气有些微微的疑惑,“你难道还不困?”
困是困,只不过……我害羞。
我坐的笔直,捏着膝盖上的喜服,不知道要该如何把自己的这种心情表达出来。
“你我已是夫妻,不必拘礼这些。”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微摇摇头,“你若是不脱,那便让为夫来帮你。”
我更害羞了。
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
还是你自己动手吧……
他犹豫了片刻,似乎并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会打算让他来帮我脱,于是也在那里坐了半天,我们两个人两两相对,一时间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吧。”他吸了口气,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那我来。”
我抿了抿自己干的起皮的唇,觉得这事儿我坐着等也不好,于是也抬起胸口,指点着他。
“喏,这有个扣子,拉下来就行。”我顿了顿,“不许乱摸啊!”
他似乎笑了笑,“嗯”了一声,伸手去解。
我借着月光,细细打量他。
他眉眼弯弯,眸子晶亮,此刻正专注的盯着我的衣领和那个扣子做斗争,一双长长的睫毛黑漆漆的,像小扇子一般,微微颤着,而那光洁饱满的额头……
我拧了拧眉,依稀看见他的额角似乎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它似
头顶月,眼中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