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过什么重话,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从小就特别阳光特别自信,和总是被挨打隐藏在角落的我截然不同。
这一次,北初怎么可能一下子接受那么严重的罪名,怎么可能承担那么沉重的话题?
最开始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北初面红耳赤的反驳,一气之下把我妈妈推到在地上,后来听着听着北初也不再反驳也不再为这些话语生气愤怒地关上房门,她只是变得不再喜欢搭理妈妈,慢慢的也不再喜欢回家听每天的碎碎念,尽管不再是关于她的不好,她也会觉得很烦,甚至慢慢不再喜欢在家里说话。
在后来的岁月里我的妈妈一直很自责当初冲动说出的那些话语,还有对北初的漠不关心,因为记忆中北初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有些不一样的变化,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但是就是从骨子里讨厌这个环境,讨厌周围的所有人。
不过年龄尚小的北初并没有太大的表现,也没有特别叛逆出格的行为。
每天放学以后我都会去看一眼铁路,背着我的书包,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铁路边的山坡上看着曲折蜿蜒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铁路,我喜欢一个人摘下几朵野花别在耳朵边上然后不自觉想着如果北路看见的话一定会夸我漂亮的,我喜欢一个人发会呆咬着笔头思考问题,只是没有北路在旁边指导好像所有的问题都是难题。
你还好吗?北路,你现在在哪里读书?是不是也遇见了一个比我更加活泼开朗更加好心的女孩?你是不是沿着铁路一直走的?如果铁路修到哪里你就在哪里的话那我是不是还可以沿着铁路一直走就可以找到你?
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坐上火车
第十章 原来你已经缺席一个冬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