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绝望和心哀。
北路离开的那天,妈妈回家以后拿出尹涛泽送给她的那条围巾一边掉着泪水一边咬牙把它剪成一段一段,直到成了一堆碎片,她才放下剪刀抱起碎片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像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小孩那样执拗地一味哭泣。
从那天以后北路和他爸爸的名字就很自然而然的成了我们生活中的禁区字眼,无论是在我妈妈面前还是在北初和昊然面前我们都很默契地闭口不提,就算有时候不经意间冲口而出也立马改口转移话题。
北初比我想象中要难过许多,可是她一直就是那样坚强的生活在我们当中,所以她并不表现出来,只是偶然间的叹气让我们知晓其实北初也想起了他,北初说以前北路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并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可是真正到后面只剩下一个人才发现在我们当中无论是少了谁落下,她都会不习惯都会想念。
是啊,那个时候我就想着我们都是跟着北初,还好有北初在前面给我方向带我回家,可是我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北初自己落下会是怎样的难受,也从来没有没有觉得有这个可能。
人在难过伤心的时候总会一不小心就迁怒到身边的人,就算是大人好像也不可避免。
妈妈在难过的时候会想起北初不愿意接受尹涛泽的事情,会放大那些细节,会想起北初倔强的话语,她怪罪北初的任性,她将尹涛泽的悄然远走罪名强加到北初头上,她说北初就是见不得她好,她甚至说北初从小就在不断找麻烦报复她就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从小到大北初都是在妈妈的呵护下长大的,就算不是特别细心照料却也是没有挨过什么打也
第十章 原来你已经缺席一个冬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