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手书又算得什么?”宫幄冷笑道,“不光是那次的千里驰援,只怕天降异象之时,群臣合谏将你处死,也是他授意蠡侯替你扛下不祥之名的吧!”
“我没有!归萤,你不要听他挑拨,那一次事发突然,我根本没机会去找蠡侯。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完全是他自己的心思啊!”
宫幡双手不自觉的用力,将我的肩膀抓得生疼:“若是我主导一切,我又怎会任由他们将罪责推到我身上,致使母亲为了护我性命牺牲了自己!”
“即便如此,瀛妃娘娘过身之后,不也是你筹谋算计,与卓影联手,以宛秋为饵意欲陷害宫帷和宫幄的吗?”
宫幡攥紧我肩膀的手不觉垂落下去,炽热的眼神也瞬间失却了温度。在那逐渐覆起一层薄冰的双眸中,我看见自己满是泪痕的脸在缓缓变得模糊,直至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