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又猜对了。这十八层鬼狱一片漆黑寂静,倒能让人静下心来,想清楚许多从前的事。”宫幄迷醉般的摇头晃脑,“于是你借由南下,想暂避老大的迫害。不想却又被三哥派人截杀,牵扯出后来流落桃销楼的事。”
“果然是你们。我当时尚不分明,还以为是大哥对我痛下杀手。”
“那你便是做贼心虚了,老大虽然看重连归萤,却到底性子愚鲁宽仁,尚无凭据,又怎会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
宫幄笑得戏谑而怜惜:“然而对兄弟宽仁的人只有他一个。那夜你们在桃销楼被李辕撞破,你便更加恐慌,生怕老大因妒生恨,对你斩尽杀绝。所以你深夜行动,抢先一步出手,血洗员外府,栽赃东宫于万劫不复。”
我听宫幄絮絮道来,头脑中已如天雷滚过,一片火烧火燎的麻木。一滴冰冷的泪水唤回意识,我恍惚的望向宫幡,迷蒙之中,他的眼神像是蒙尘的湖水,蜻蜓一点,泛开潋滟的涟漪。
却也只有涟漪。
悄无声息,水过无痕。
“你说,你对宫帱下手,是因为我曾对你诉苦,你怕我在太子府受他欺辱……”
“我当然…归萤——”
“他是怕你受辱也好,怕自己遭祸也罢。不得不说,他那一番策划天衣无缝,不但说辞毫无破绽,还找好了耿御医和蠡侯的后手。宫帱下狱后,三哥便差方知韫做出伪证,而他看似束手无策,实则早已千里加急,将蠡侯召回了刈州。”
“侯爷是你叫回来的,那…那些有我笔迹的手书……”
“唐唐蠡侯都可以为他所用,区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兄弟(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