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我的精神却已十分饱满,与昨夜伤后初醒自是天差地别了。小丫头见我起身出来,便兴高采烈的唤人进来将桌上放了一早的餐食拿回小厨房熥一遍再送来。
房门口众人才鱼贯出尽,段冥的身影便欢欣的跃了进来。
“段冥,你来啦!”我见他神采飞扬,显是伤患并无大碍,不由心花怒放,脚步虚浮的站起来将他拉到案前坐下道,“你怎么样啊,伤势可还严重?才醒就来看我,也不说再躺两个时辰多休息休息……”
“无妨无妨。”段冥连连挥手轻笑,见我精神饱满,亦是欣慰欢喜,“怎么你又忘了,咱们俩的伤势原是不偏不倚对半分的。你昨夜在冰雪里躺了那么久,今日都能行走如常;我巍巍男儿身,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倒是,只是昨夜我们实在伤得惨痛。尤其这两处剑伤虽未流血,可却比当日我夜盗侯府所受的伤疼多了,真是邪门……”我心有余悸道,“到底是你的药灵验。昨夜不过才喝了一盏,今晨起来不但高热尽退,连体内真气似乎都补回了两三成呢!”
“哪里是什么灵药,不过只是个舒经通络的方子。今早卯时不到我便起来打坐运功,你我二人一身休养一身调息,养伤自然事半功倍。”
段冥笑得安恬,随即眉心浅蹙,眸中泛起层层涟漪道,“只是说起这伤,实在不得不令人心惊。记得昨夜那个女人一身朱红,手中的佩剑通体浑金——金本是至软至沉之物,最不宜用来铸剑。而这一把长过五尺,又宽又粗,少说也有百八十斤。这样一把笨剑的剑锋竟能那般刚猛不说,那个女人居然还能将之舞得又稳又狠,毫不吃力,实在是骇人听
第八十二章 余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