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鬓角渗落。她有些窘迫的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实在是我一早看过你身上的伤,如今又听你本人亲述受伤经过,便不免有些胆寒——”
——咚咚咚,宛秋猝不及防,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扣门声响吓了一跳。她似有羞赧,眨了眨明亮美丽的大眼睛对我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向外问了一声是谁,声音仍是令人痴醉的优雅曼妙。
“姑娘,是我。”外间朗朗传来宛秋屋里近身侍婢的声音,“奴婢给您送药来了。”
宛秋低低哦了一声,莲步轻移便往外间去了。不过两句话功夫她又掀帘回来,手中端着一张盛着两只白瓷碗的托盘:“一碗是驱寒的姜汤,我叫我房里人亲做的;一碗是固本培元的良药,是段公子的方子。都是你的,快些起身趁热喝了吧。”
“啊…”
“——我那屋此刻也有两碗一模一样的药送进去。只是他之前比你多了许多劳累,此刻尚未醒转,自有我心腹的侍女伺候他服下。”
宛秋似乎读懂了我怔怔凝在她手中药碗的氤氲热气的神情,坐回床边对我温柔道,“段公子和我都好得很。你啊,眼下只乖乖把这两碗苦药喝下去,再结结实实捂一被子的汗,然后踏踏实实的,一觉睡到明儿晌午便是。”
我看着宛秋美丽而笃定的微笑,心中一口口由着她喂过两盏热气蒸腾的药汤,换了一床崭新干爽的棉被,听她去外间细细吩咐自己侍女对于今日之事绝对保密,心中再无其他挂牵。双眼闭起,便任由自己被翻涌上头的浓烈睡意缓缓淹没了。
这一觉我直睡到巳时才醒。
睁开眼来,虽然身上处处仍自酸痛依
第八十二章 余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