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之力,使眼前这人于此刻的我而言,更加的危险而难以自持。
我不知是以怎样的自制力将自己从这迷醉狂乱的情势下拯救出来的,只知道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阻止了这人进一步向我靠近的带着酒气甘芳的嘴唇,本来按着他肩膀的右手迅速变换成掌,向这冒失之徒呼过去:“小贼,竟想占姐姐的便宜?找死!”
这人似乎笑了一下,放脱了手,我身体轻轻坠在地上,虽然没有摔着,这一巴掌自然也没有呼到人。
“清姐姐,四年未见,你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
我此刻身伏于地,倒是恢复了几分清醒,终于辨清了这人的相貌,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描述的尴尬:“怎么是你!”
这人倒是完全不尴尬,走过来将我扶起:“你醉得挺厉害,我先送你回房休息,明日与你再叙契阔。”
我心道:“与你似乎没有契阔可叙吧!”嘴上忙拒绝道:“不行,我暂时不能回房,不然就被那小妮子轻易找到了,明日便要罚我做早饭,你知道我的,连菜都切不好的人。”
这人苦笑着摇头道:“想不到你玩性如此大。我知道一个地方,带你去,准保她找不到。”说着,不由我分说,将我一把抱起,几个腾挪跳跃带我上了楼顶,又一阵碎步带我绕到了楼顶后面的一个平缓的斜墩上,院墙外刚好有一棵百年老榕树的旁枝都伸了进来,榕树越老须穗越繁,是以树枝刚好盖过我们的头顶,绵密的须穗就耷拉在周围,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此处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倒真是个好地方!……”我此时身居高处,再加上凉风徐徐,已将我酒意吹散大
第二话 嫁衣(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