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输,我即使已经天旋地转了,仍在很认真的找寻一个隐秘的藏身之处,正想二楼有个小阁楼,是堆放一些老旧杂物的地方,这小丫头肯定找不到。
可就在我才要迈上第二级台阶时,就下就感到一阵虚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趔趄,就往后栽倒。原想着这下完了完了,这跤跌下去疼倒罢了,只是姿势势必不雅,有损形象。
就在我脑中还在不断翻转以何种方式摔倒不那么难看时,背后突然有一只强有力的手将我托住,眼前的一张脸落在我迷蒙的双眼中怎么也看不真切,只知这应该是个少年,皮肤很白很白,泛着一层柔光似的,看也只能看到他一副略丰润的红唇翕合着,像是在跟我说什么。
何处来的少年郎?我此时在酒力的催化下心里略有几分痒痒的,但我又是个极有自制力理智到冷酷的人,知道如此良辰、微醺、美少年的情况下,最易做出荒唐事,便极力推了这人一下:“放开,别误了姐姐的事!”
谁知我这一推之下竟无法撼动他分毫,反让他更放肆的变托为抱,将我腰身环住了,一股好闻的茉莉清香自他胸膛处丝丝袭来,反倒是我眩晕的脑壳为之一震,清醒了不少:“你快放开,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白面少年轻声一笑,用温柔且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清姐姐,别来无恙!”
我听这声音甚是熟稔,便伸手按住这人的肩头,摇了摇头睁大双眼凑近一些,想要再次进行辨认,谁知眼前这人却以为我是彻底乱了性不能自持,竟也不知死活地向我凑过来,鼻息相接之时,我闻到了另一种酒的味道,从来没有接触过,但仿佛透着一种滚烫曼妙的
第二话 嫁衣(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