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哭了?又不疼。”
我呜呜的说:“打的太轻了。”
她的笑声放大,“怎么,还得把屁股打烂了才好?”
我摇头甩泪:“原来还有这么轻的,还能这么轻的……”
她抚着我的头发:“嬷嬷知道你的意思了。责罚有时候不在于疼痛,在于羞耻。书上不是写了,君子耻之,小人痛之。”
我抽搭着鼻涕:“不羞耻,还怪舒服的。”
她仍然笑着:“不羞耻你哭什么呀?不羞耻又委屈什么?”
我撇嘴拉腔,咛——,“是委屈,自从当上皇帝以来都委屈……”
她叹口气:“哎,哭出来就好了,这么多天来嬷嬷都看着呢,你紧绷着弦儿,释放出来了,就好了。”
我伏在她的心口上,软软的胸脯和我软软的耳朵以及软软的头发,世界也变的柔软。
她拍着我的背:“能答应嬷嬷一件事吗?”
我点点头。
“明个儿去李府看看蕴哥儿,你可是真的伤着他了。”
“那他要是给我尥蹶子,把我赶出来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不会的。嬷嬷陪你去,到时候他要是甩脸子,咱们扭头就走。这总成吧?”
“那好吧。”
为了展现皇帝的威仪,我还是一身男装,也没有给李成蕴备什么礼物。
倒是巧嬷嬷准备好了一匣子上好药材,一食盒新花样点心。她轻声说,“哪有去探病不带东西的。”
去到李府,李夫人的状态已好了太多,笑着把我们引到了李成蕴房内。
三百三十五 交心交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