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微微发热,如电流般分散出去,身上排排的毛孔也一开一合,皮表不由得微微收紧,身体内有一种本初的躁动,瞬间的满足,和深入的干渴。
但这不是虎狼之词,人心的深层总有个洞。似乎总想找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去填满它。或者偶然被什么填满片刻。
“你想好了啊?不后悔?”
我轻嗯了一声。
我感觉到她抬了手,然后——“啪”——轻轻的一声——肉弹了弹——像用勺背击打了果冻。
疼痛像丝线那么丝微,在肤表灼了灼,极快的,像是发散了,又像是在那块肉上永远留了个印子。
第二下拍在左边,两块印子对称了,好像心的天平也正了。
停顿的时候我深吸了口气,在拍打之后不由得挺直伸长的身子摩擦着滑腻的床单,又带给我一个激灵——我的两只脚踝在一起搓了搓。
见我不动了,姗姗而来的第三下才脆生落下,落在了第一回的右边。——心的天平又歪斜了。
这样的惩罚哪里是惩罚,明明是按摩,是集中了温柔与专注的奖赏。但由头还是惩罚,现在,惩罚结束了,她的一只轻柔手来回揉着,像是在抚平水面的波纹。
浅到不能再浅的粉红退了,她把我搂进被窝,是时候得偿所愿,享受我的享受了!我拱过去,吸血鬼般发动起来,一只口如醉如痴,吸盘般连在了猎物爆汁的口子上,预谋着把她吸成个空皮囊。
可就这一刹,我的鼻子一酸,松了泉口,咛的一声哭了。
咽咽咽咽的哭。
巧嬷嬷咔咔的笑,“这是怎么了,被
三百三十五 交心交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