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上回招来老鼠的银蜡烛还剩的有吗?不如拿给她吃。老鼠既然喜欢,我估摸着味儿不错。”
大舅铜铃一样的眼睛瞪着我。
“那一日我听周贵妃说,是你擅自用青蒿子汁给圣人服下的?”
我轻轻点点头:“是……”
山一样的大舅走到我面前,指着我说道:“幸亏圣人无碍,若是因为你的主张龙体有恙,任谁也保不下你。”
我低下头,舅母赶紧示意大舅不要凶我。
大舅哼的一声,把手巾掷回盆里。
舅母说道:“这些年头,仿似好些个怪事都与蜡烛有关,着实离奇。”
大舅说:“最起码经北境王一案,人油熬蜡偷渡成仙的荒唐事没再听过了。”
我想起了阿苟灯烛坊,便小声说道:“大舅,东市有家名叫阿苟灯烛坊的,里头的老掌柜跟我讲过他们祖师爷渡仙成功的故事,就是用的银色蜡烛。”
大舅哈哈笑着,对阿娘说道:“瞧瞧你这浑丫头!邪教的贼窝她都能找到,还跟人家掌柜攀谈的不错呐!”
我讶异:“邪教?”
“对呀!叫个什么烛仙教,表面上是灯烛坊,背地里拉拢了一群信众。掌柜那老翁自己还走火入魔着,其子才是正经教主,一日日的妖言惑众,诱人上当,诓骗财物。”
我捻着手指:“呃……怪不得再去找那铺子,就不见了。”
大舅厉声:“可不是,早就被京兆府查封了。”
娘对我招招手:“菟儿,来跟娘说说,你为什么总是四处乱跑,胡乱打听?难不成你还像以前一样,
一百九十九 两派说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