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晒晒太阳。
但闻嘁喳之声,一只七彩鹦鹉在笼子里蹦跳着,我来在鸟笼之下,把手指伸进去,不知它的羽毛有没有尖尖鸡那么光滑。
歪主意突然上脑,我邪笑着,把小嘴嘟成一朵,轻声教起鹦鹉学舌。
“小鸟小鸟,来跟我学——为了胜利,向我开炮!”
“为了胜利,向我开炮!”
这个愣鸟,干呜啦着,说的一点都不像。
为了让它学会这一句,以至于我后来每天都要教它几遍。
晚膳之前,大舅回来了。
他口中絮着:“如今这帮崽子们做事越发毛手毛脚,又是时候整顿整顿了。”
舅母为他解下披风,招呼丫鬟们赶紧端来净手的热水。
我小声向大舅问好,大舅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娘问道:“生了何事?”
大舅答:“倒也不是大事,阿妹你应该也知情。打秋天起,德妃吃了一顿螃蟹后,就患上了下痢之症,太医叫她服用蜂蜡疗愈。如今倒好,嗜蜂蜡成瘾。可蜂蜡稀有,宫里以及内府也调不出那么许多给她吃。”
娘扑哧笑道:“是有这么一档子事,圣人也是觉得她嗜味偏僻,不当由着她的性子,只叫她戒了作罢。”
大舅笑道:“成瘾之事,岂是容易戒的。如今她时常托福德宫的小内侍夹带着宫中之物送出宫来变卖,希求能在黑市换些蜂蜡吃,当真可笑。侍卫们抓到几回了,可这又是份难差,到底是一品夫人,叫人做难啊。今日里就因为此事,侍卫们和福德宫的人好一顿吵闹。”
听到这,我爽言
一百九十九 两派说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