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前来卖珍珠的,全是各地逃亡而出的采珠人。一旦抓回去全得按逃兵处置,死罪难脱的那一种!”
我蹙眉:“那就是说,有人把这些亡命徒汇聚在一处,啖以重利。欲行图谋不轨,犯上作乱之事?”
“是,是。”卓奚有气无力的答道。
“约有多少人?”薛莫皟问道。
卓奚摇头:“不好说。他们在此处打着收珠的幌子少说半个月了。每日里人来人往,光昨日我藏身那一会儿,就来了五六个。特别是只有壮青,或者孔武者有首领派头的,才能进的了屋‘看货’,也应证了他们的图谋。”
“他们搬哪儿去了?”
“不知。”
薛莫皟摇摇头道:“不对,这不对!”
我们转眸看向他:“哪里不对?”
他正色说:“素闻长期潜水采珠的,听力都有受损。况且他们只是擅水性,并非是擅兵刃格斗。若招此类人发兵起事,岂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微微点头:“这样分析倒是合理。而且这高价收珠的消息,在采珠人的圈子里可谓传播甚广,就连远在合浦,年逾花甲的老翁也知道。”
一众默然了下来。
薛莫皟拍着卓奚:“你再仔细想想他们说过什么。”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操着一口东瀛话,听不懂呐。”卓奚又愣了愣,突然眼睛一睁:“施粥……对了,听见一句西明寺施腊八粥。”
虽说不明所以,也唯有先记下这些散碎信息。
钟楼的钟声响起,午时已至。
我吐出一口气:“
一百八十六 本来无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