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而就。他端详着画作,添几笔描补,更使画物鲜活如生。
完成了,瞧他面露满意,似是一笔不增,一笔不减之貌。他用镇尺将画幅压妥,启请我道:“再劳您替我周全一二,莫叫旁人动了去。待墨彩明日全然干了,在下再来拿。”
我眨眼,欣赏着眼前“美色”,逗他道:“那可说不好。”
再瞧那画儿,原是两位男子,身形一个方正一个修长,我便狡黠笑道:“你画的是自己和圣人吧?哈哈哈。别处都好,就是……”
说了一半我故意刹住,捂着嘴哈哈直笑。
他面露羞色,叉手对我轻轻一躬道:“拜托了。原是圣人临时起意,命在下当即画来。要不然,便于舍馆画妥了再呈来。”
我抿嘴点头:“行了行了走吧。”
他刚出门,我好不容易憋着的坏笑就忍不住了,笑的我直拍桌子。然后敛着笑泪,拿笔蘸紫彩,在画中皇上的脸蛋上,点了几个点点。
啊哈哈哈,皇上这张千年烂痤疮脸,这粒粒红紫色的痤疮若不细心添上,画作岂不是要失真了!我也是好意,你就心领了吧!
结果这事儿在第二天进入一个小高潮。
两人相伴前来看画,当皇上笑吟吟的开始品鉴,只见那表情由喜转怒,再由怒转成委屈,头一低,把画一掷,调头就走。
这……怎么有点像受气的小媳妇啊!
美男子赶紧拿画端瞧,然后气汹汹的瞪我一眼,就极快的撵出去了。
我对他吐吐舌尖反击,嘟着小嘴问小树:“这人到底是谁啊?活像个演青衣的伶人。”
一百四十三 鼠食银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