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鼠是吃蜡烛的?”
“是啊,怎么?”
我恍然大悟道:“遭了遭了,那个老道,就是你们说的辰道长,他可能豢养了奇怪的老鼠,而且……而且供奉「半截观音」!”
姑姑戳我的脑门:“胡说什么?谁是半截观音。”
我着急解释:“就是传说中的一个老鼠精。”然后,便将曾经我中了老道的迷香之后所见所闻,悄悄告诉了姑姑。
并说道:“这银烛许是老鼠爱吃的紧,单独供给甘露殿,没准为了引来老鼠,再发了鼠疫。”
姑姑笑道:“你以为宫人们都是吃闲饭的?莫说是甘露殿,从甘露门就没有老鼠能进得来。”
“别浮想联翩了。至于那辰道长,此人来路本就玄虚。你刚才所说的,休要再对他人讲起。”
我听话的点了点头。
穿堂风一过,吹开了书房的门。
我不经意的抬眸,看住了。
只见一位身着绿纱衣的男子携风而现。飘摇身,被夏绿翡翡。顾盼目,流春水茗茗。
仙之来兮峨眉扃,曳素衣兮游紫庭。
其容色甚清,玉貌雪肤,眉黛如山。
溶溶漫步来,待走的近了,银牙轻启:“侍书姑娘,劳驾取出彩墨来,在下要为圣人聊做涂鸦一卷。”
我取出纸笔画彩于他。他礼貌答谢,于书案另一头坐下,提袖露皓腕,指压狼毫笔,在宣纸上款款勾勒。
我托腮望他,十足好奇。妙人作画,又成另一副妙作。
见其画技纯熟,下笔有神,行云流水间,一副双子射雁图
一百四十三 鼠食银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