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旷工吗?”
他也神情悠哉悠哉,扔了一粒松子到嘴里磕着:“旷工就旷工。天大地大,出来游历山河,方不至蹉跎了时光~”
我哈哈大笑:“哎唷,行,真有你的。”
他对我眨眨眼:“放心吧,我定助你顺利返家。”
我突然心里一暖,目光灼灼看着他,可很快便又低下头,胡撸起尖尖的毛来。
颠颠簸簸一天一夜,全身骨头已快散架了。终于在第二天黎明之时,到达了凌花渡。
尖尖在布兜里张着嘴正嗷嗷睡。而刚刚,我应该也是这幅模样。
下了车,青草香蒸腾着晨露,扑面而来。
一抬眼,水雾江风共袅袅。
蒲萄水绿摇轻棹。两岸草烟低。青山啼子规。
眼前山不尽,山外水无头,水上乌云悠。
淩花渡不大,设施陈旧,码头的木板刚踩上去一步,就咯咯吱吱。船还未来,已经有十数个旅人在等待着船家。
车把式说:“两位略等等。这渡口每日只有一班船,辰时启航。千万别乱跑,要是错了时间,还得多等一日。”
我们点头,车把式拿了车钱,与我们挥手告别。
山雨说来就来,冰丝细雨缠缠落下。我赶紧仰起脸,算作今日的洗脸漱口。
薛莫皟笑了,学起我的样子。
水珠蹦跳在皮肤上,舒服极了。
有路人向我们招手:“喂,那小哥儿小姑娘,可不敢再淋了,船程得七八天!要是伤了风,可没处开药!”
听人劝,吃饱饭。我俩哈哈笑着,牵上
一百二十八 凌花船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