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送到凌花渡,您走水路下去?在大船上还能休息,少了颠簸,景儿还美!”
我一听沿江南下就来了兴致:“凌花渡在哪儿?可有天险?可有匪患?”
车把式大笑着,露着微黄的牙:“那怎么会!这条水路是入蜀的老路,以前陆路修的没这么顺时,老一辈都走的这条水路。从这儿启程,明天这个时辰就到凌花渡了。”
薛莫皟在一边附和:“这也行啊!有船下去,我的马也能歇歇。”
我想了想,觉得可行。于是和车把式谈好了价钱,带着尖尖上了车。
虽没怎么搭理杨莫责,他却一直在马车边兴高采烈的跟着。不时与我聊着天:“喂,某只兔子,明明骑马过去就行,非得再坐车,好自大骄傲!”
我斜倚在车门处喂尖尖吃梨子:“防备你呢看不出来?原本一路应该平稳无事,没准你成了最大反派,也未可知啊!”
“嘿——,是你把我拐跑的!”
“那你麻利儿回去,天下太平。”
“不回,就不回。”
他耍着赖,骑了一会马累了,便也赖到了车上。马车现在套了两匹马,一时间觉得车程轻快多了。
拿出刚才在茶棚买的炒松子,剥着吃打发时间。
薛莫皟也抓了一把,但剥出的仁儿,又全部倒回了我的手心里,然后凑近了我小声道:“我说,你这小宫女说回家就回家,这算是离宫私逃吗?”
我品着松仁儿甘香,不以为然:“可能算吧,毕竟宫籍还没除。”然后学着他的口气:“我说,你这羽林卫好好上着值,说跑就跑了,你这算是无
一百二十八 凌花船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