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扇,扇着扇着,她趴在床边睡着了。最近当真是累着她了。
心静自然凉,我也默默趴在枕上,闭目观想。观想是个好习惯,它可以帮助自己找回灵力。好吧,以世俗论,灵力做灵气和力量解。
突然觉得鼻尖一痒,我睁眼一瞧。天!是李成蕴!他正拿着一只狗尾草给我搔痒痒。
我睁大眼睛,用沙哑的嗓子问道:“怎么是你?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他带了点坏笑:“苏内司啊。”
我蹙眉:“瞎说,不可能。”
他眸子一闪:“真的啊!方才我在外面碰见她,说想来看你,她没回答就走了。所以,我就来了。”
我嗤笑一声:“呵,这也算?”
他厚着脸皮:“自然,这叫默许。”
“呵……”
我把脸又埋回枕上,不知什么又勾扯出我的伤心来,眼泪又扑簌落下,肩膀微微颤抖,心里也怨——为什么第一个来看我的人偏偏是你?
他有点无措:“喂喂喂,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啊!小爷我来看你,举手之劳。”
我拿着枕边的娃娃砸他:“没脸没皮的。”
冬休醒了,看见坐在床边凳上的李成蕴有点惊讶,问了安,出去端茶了。
李成蕴凑近了说道:“你看看你混的,如今没人疼了吧。要不,我来疼你?”
我揣着泪水瞪他:“你再这么说,就出去吧。”
他也不生气,仍笑着:“这屋里够热的,不利于伤口恢复。怎么不安置几盆冰块呢?”
我默默说:“那是贵人主上们才有
一百一十八 我今入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