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的地方。
冬休眼神跳动一下,略低下头,表情套着表情说道:“做奴婢的挨一耳光稀松平常,倒是没为小大人叫来周贵妃,奴婢心里难受。”
然后她赶紧嘻哈笑着掩饰情绪,用手指尖点着泪,但整个过程都在笑个不停:“不提这些伤心事了,现在我们就好好养伤,尽快好起来。”
说罢,她为我端来了蒸蛋羹白灼虾子,还有蔬果粥。略略吃了点,她又为我梳头擦脸,然后坐在我的床头,开始拿着小人书讲给我听。
我揉着肿成单眼皮的眼睛,静静听着。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幸运的,遇见了许多最好最可爱的人。
伤口在挨完打后的第五天,才不轻易开裂流血。
在此之前,微微翻身,也会炸开一处口子。
莫说穿裤子,就连被子也是设法蓬起来盖的,不能贴身。若是贴上了身子,便会和血肉黏在一起,那就无异于重新撕掉一层皮来……
没有发高烧,入夜便开始低烧。身体不可,而精神尤胜之。
噩梦每睡皆有,惊醒夜哭。
来替冬休的宫女们见不得桦萝,见她就哭。
虽未见姑姑,然偶听她在院中说话,便会瑟瑟发抖,跟着啜泣不止。
几乎日日夜夜的拉着冬休的手臂,不叫她离我半步。
如此草木惊心,精神恍惚了半个月,才略微好了一点。
至此,勉强能够下床,对镜观瞧,人已消瘦一圈。
天热的出奇,我每日在室内不动,也能感受到无比的闷热。
大晌午时候,冬休为
一百一十八 我今入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