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可是一味治肩颈疲累的良药,将花瓣摘下,捣碎了外敷,效果甚好。”
我故作骄蛮:“昨日里去采,不小心叫毛毛刺划破了制服,这才脱下去缝补的。因此向大人请示着便服,未尝不可呀。过会子下了课,我还要去采一些,够量了便呈送给大人呢。”
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哼!到时候大人定觉受用。”
然后我一甩裙子,摇摇摆摆的走开,径直进了书堂。
然后便瞧着那功利熏心的蠢人,悄悄的召唤了三四个“小手下”,不吭一声溜出了宫闱局院子。
啊哈哈……
我已经难掩笑意了。轻轻咳嗽了几声,为将要破口而出的笑声做着掩护。
抬头一看林燕子正倚在我斜前方的书桌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嘴唇欲言又止,似乎已将一切了然于心。
我对她挤了挤眼。
她扑哧一声笑了,与我说道:“总算有人能治治她了。”
我挑了挑眉:“怎么?她也不是你的对手啊,何苦忍耐。”
她嘬了下牙齿,一耸肩膀:“惯用武的了,宫中施展不开。用文的,还不适应。”
她这回答彻底点燃了我的笑点,我拍着桌子哈哈直乐,“来跟我坐,坐我旁边。”
外面的人渐渐涌进书堂,纷纷坐下,我还未来得及告诉林燕子我的名字,覃凤仪和司仪大人们便进来了。
开始点名答到,那五个出去采药的药童,也快回了吧。
想着接下来的场面,我已经迫不及待,挠了挠林燕子的手心,她忍着笑,回敬于我。
七十一 一事一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