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喜琐事,已然是一脑门子官司,惆怅的问她:“该都讲完了吧?”
她叮咛道:“可千万不能不耐烦!奉茶、梳妆、陈设、插花、叠衣、铺床、伺候更衣、沐浴,这些都不用你学,已然轻松极了。熟记了人事常务,背下了局规守则,接下来便要了解文房四宝,善用笔墨纸砚,学着如何书房伺候了。还有,作为小书女,字体可是要一等好的~”
我当即便要翻白眼晕倒了,前面写那几封家书所用的繁体字已经用尽了毕生功力……当初写奥特曼说明书故事辑还有萧娘娘的帮助,这今后可怎么办是好……
“好吧。”
我用手搓了搓眼睛,洗了把脸,“背上小书包”无可奈何的上学去了。
来早了近两刻,远远瞧着书堂里那一丛青葱之色已经开始分门别派,扎不同的堆了。
最大的“部落”约摸有小二十人,扎在一处簇拥着一个手舞足蹈,风风火火之人。
挑唆着被自己收服的无脑小手下,对别人呼来喝去,一副自封班长的模样。
一瞧那体态神色,便知是个“放刁撒泼”之徒。咳,一肚坏水,悍妒他人,对这个品种,我还是很容易辨识出来的。
气场一对峙,她也盯上了我。
然后她抱着肩膀,拧着脖子,从人堆里走出,来到我面前,“诶~,我说,为什么咱们都穿制服,就你是便服?”
我掸了掸衣袖,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她一人听得到。继续装相说道:“这便是你没有眼力了。覃凤仪大人这几日肩膀不适,我发现北边的白湖边,有一味药草,开着一簇紫色小花。这在我
七十一 一事一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