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不过今日帮了小大人这个大忙,让我想想该让你怎么向我致谢吧。”
我眼眸流转:“那你就先想着,我和冬休先回了。”
互相点点头,我二人转身出来,再瞧着这漆黑一团,全然是别样心境了。
待将北境王妃手抄的经文,和发现水银之事汇报给鹿呦鸣时。
他轻拍着手,啧啧称赞于我:“我们玉舍人,真是一个人能顶千军万马啊!”
我一直不喜欢他那幅做作样子!什么好话从他嘴里说出,总有些变味!
叮嘱他派几个精细能耐的,前去布防潜伏,若有可疑动静来取水银时便悄悄跟上,便可顺藤摸瓜,将幕后黑手覆窟倾巢了。
该做的做好,该说的说完,其他的也并不归我辖制。我也一刻不多留,回房歇息了。
这一天许是累了,又连番受了些惊吓,躺下后脑中回溯这一日,想起在北境王府之时,与虎谋皮,到底心有余悸。
辗转反侧了良久,心口仿佛有颗小麦粒不时弹跳两下,这样难以描述的声音,也只有自己听得见。
也像手指捏了两下心房,微微的发紧之后,便又回归正常,水平如镜。
直到心中的鲜血温麻的流到四肢,逐渐有了困意,依稀入睡,岂料有梦入来。
我梦见了一个有浅浅酒窝的女子,只有在她笑的热烈,或者抿嘴叹气的时候,那酒窝才显现。
酒窝无酒也醉人。
她抱着我在一处院中赏花,我用还未完全出头的四颗门牙,啃着她白玉无瑕的脸庞。口涎滴答,她也不恼,只喜悦笑着,皓齿丹唇在我
五十五 三更惊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