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而红锈又流到了门板上,只有那大锁头倒像是新换的。
门板的木材是极好的,如今看来也显得厚厚敦敦,那日路过时不经意看了一眼,曾以为是邻家废弃封锁的角门。
我们咣当起这门,希望能够抖出一条门缝来,可惜铁链将门绕的太紧,严丝合缝。
念奕安抽出埋在衣襟里面的一条黑绳,上面坠着一个象牙哨。
这哨声吹起来迤逦悠扬,很是动听,在一长两短又一长后,浅笑着对我们说:“等着便好。”
尔后不久,他素日的贴身随从有三,整齐而至。
我讶异道:“咳,我还以为他们会拿柄斧头劈锁呢!”
念奕安一笑:“哪里用得到斧子,卓奚,开锁。”
然后三人之一麻利的取出袖中的一把金属小棒,比挖耳勺略微大些,然后将其伸进了锁孔中,未几,吧瞪儿一声,锁便开了……
“如何?我这几个小兄弟,各个身怀绝技。”念奕安佯做耍宝模样看着我。
我双手竖起大拇哥:“真是赞叹啊!不如我们改行吧,全国首富指日可待!”
他扑哧一笑:“好,我们也叫黑风寨如何?豪横霸气!”
我频频点头:“甚好,这名字值得拥有!”
一边贫嘴,一边大门上的铁链已被哗啦啦的拿掉了,然后卓奚他们不敢猛推,只试探着一点点将门打开。
灯笼开路,用这有限的光亮慢吞吞的进了门,脚步踩着地上的光圈,一点点往前挪着。
行了十几步,前番的推断得以证实,果然是一间三角形的房屋。挑梁极矮,
五十五 三更惊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