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鸣带着他们入宫了。我和冬休坐在府中的花园里,无聊的直拿弹弓四处乱弹。
而这时,一墙之隔的外头,突然传来沉重的车轱辘声。
该是运送极重的东西,车的轴承咿咿呀呀,车夫的鞭子打在马匹的身上,却不响亮,也不闻车子加快的声音,仍旧是呼噜噜沉闷闷的声响。
我寻到院墙根儿,找到一扇闭锁的侧门,通过门缝往外看去。
原来这西墙外头,竟是条只有六尺宽的小巷子,只容得下一辆马车经过。
那马车的木车轮好像快嵌进石板里,不负重荷。拉车的马儿步履维艰,像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从方才到现在,就这么一长串的货车,一辆辆的经过,连绵不断,络绎不绝。
而且车夫与车夫之间噤口不言,一脸警惕。
这不禁使我生疑:“这是谁家的车队?怎么不走大路,偏偏钻这胡同,鬼鬼祟祟的。”
冬休蹲在地上,也正瞧的认真:“奴婢也觉得,走这偏僻小路,那也该是运到谁家宅子偏门暗门的货物。”
我抬头望了望天,只见冷雾缤纷,那昨日踌躇了一日又飘走的雪,这会子又回来了。
“咳,看来他们是要赶在下雪前,把东西运到。”
瞄着手中的弹弓,突然灵感来了。
我叫冬休推着大门,将门缝撑到最大,我便把弹弓尽可能的往外架,掏出袖中专门的铅制弹丸放进皮套里,拉紧鹿筋子,瞄准缓缓而来的一只马眼。
聚精会神间,用全力将那弹丸弹射出去。
马儿啊马儿,你可别怨我,谁叫
四十九 一见如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