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当着他的面书写了一张“请见条子”,盖上了因当时选秀,随身携带的名讳印章。
我将写好的字条折起来放在他的面前,红色的印痕刺眼夺目,力透纸背。
随后我郑重其事说道:“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心。虽说你只能在膳房内活动,但有着日日能够离宫回家的自在。你并不真正懂得雪园真正的处境。好了,言尽于此。何去何从,你来定夺。若我自明日起便在宫中瞧不见你,我们的合约即为生效!”
他看向我,即刻又将眼睛挪开。然后再看向我,再挪开。
我疏疏浅笑,翩然离去。
于隐约间,我听到了纸张握在手中的沙沙声。
像小虫翻动着泥土,像夏蝉震动着翅膀,那个人亦如此,生机盎然。
当我过了嘉猷门,回青鸾宫之时,突然想起公主院其实就在我的右手边不远处。
右拐进了安仁门,眼前便是与圣寝甘露殿比肩一线的千秋殿和公主院。
这宫中的苑室,没有一处不风雅有情。瞧着满满花树绕青墙,等到春日里,净是粉霞满霜天罢!
我轻挪小步,未敢惊了此处镇守的“土地公公”,只怕生面孔唐突了他。
把话这样说就成了一种美好的矫情,比生硬的真实动听了太多。
而这“真实”已然化身成为心中的一个小精灵,他在那里唧唧喳喳:“凡玉菟你来这里干什么!凡玉菟你又在没事找事!”
他太聒噪了,我便停了脚步。想静下来,问问内心真实的声音。
我已经可以看到那座传说中高大的秋千架了,它比院墙
三十八 乖僻邪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