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听卢笛说,你和他是同乡。来到这京中后,是如何谋得这份差使的?其实说来也不容易,混迹于这样复杂的场合,不失为一种本事。”
他叹口气道:“咳,不过是图着我三分察言观色的能耐,认识个贩卖鲜货的商人,跟着东家不辞辛苦的干着,许是觉得我不会得罪人,他就便把宫中卖货这件巧差派给了我。”
喔~原来如此,我点着头。
我瞅了一圈,四下无人,便以认真的口吻说道:“那不知小治,有无想着在公门寻份差事呢?”
他笑叹道:“小大人又取笑我了不是!一无学识,仕途无路。二无武功,参军无望啊!”
我转而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阿爷是为县丞一位,虽不是高官大吏,但是安排一个站班皂隶,衙役捕快,想必是没有问题的。”
他的眼睛中快速有光闪过,然后未敢耀跃太久,便被压了下去。
我乘胜追击道:“莫提其他,单说这捕快出一趟差使,可是原告被告双方都得打点铺路,这银钱真可谓日日得来如水流啊。倒不知阁下,是否有意向为我阿爷效力呢?”
“这……大人的意思可是,愿帮小人引荐吗?”
他说起话来,浅滩试水,看似稳扎稳打,可是已然动念颇深。
我正色:“自然如此。但肯定有交换条件,只要你保证离开梁雪园,从此一别两宽,再不相好。我便修书两封,一封你携带在身,是为你见到我阿爷的条子。另一封我会寄回府中,为你陈情引荐。”
他没有作声,沉沉思考着。
我从一旁的廊房内,寻来了一套纸
三十八 乖僻邪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