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特殊,该是不被市井小民所理解。这选中的二位,马上入宫侍奉,或为女官,或为娘娘,将来身份贵重,自然不会提起自己有过这等经历吧,哈哈……可若是别的来路不明,去也不明的,回到民间两片嘴唇一吧唧,说了有损朝廷名声的话,可该如何?”
相爷似乎对于他们的计谋了然于心,但仍然要假装疑惑道:“你在说什么?”
道士随即语调一转,转出了嗔怪的味道:“王爷已经答应了您,核准二女过关。您怎能,又夹带了这么一位呢?”
说罢一反手,猛然掀起了马车帘子。
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的看向里头,果不其然,正是我所说遗漏的那个,名叫张若卿的。
她真的很像一枚柳叶,在中秋时节就已经颤颤悠悠了……
她哪里都不敢看,眼神跳动着,强压住的战栗快使她坚持不住。
成蕴公子愤然道:“这队车马一直是我在营外亲自看顾,接到父亲之时更未曾见过她,赶车的车夫也没发觉多了一人的重量!怎么偏偏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哈哈。”长脸王爷干笑几声:“我说小哥儿,说话讲究证据,现在人就在这,你们怎好抵赖?”
成蕴用手中折叠的马鞭轻打了一下车轮,音声敞亮的说:“那许是趁我们在天芙居吃饭,她自个儿进来吧。也可能……”
他走上前去,一只手逗了逗王爷的马,抚了抚马脸:“也可能,是王爷您派人送来的呀。”
我被他连番的调皮逗乐了,使劲儿抿了抿嘴。
王爷已然愠恼,嘬着牙花子呵斥道:“黄口小儿,胡说
零五章 中秋一叹(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