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装,还好古时男女穿在里头那件白色衬衣看着一样,只用换掉外衫。然后将我们本不舍的华服团了团扔进露台外的墙缝中。
随即把脸直接搁在雅间门口的洗手盆里,所幸古代的化妆品不防水,手巾一抹便掉个精光。一头珠花丢了浪费,便藏进了袖袋里。
慌慌张张抓了个男子发髻,而这时已经听到酒楼门口踢踢踏踏而至的马队声。
“妥了吗?”门口的相爷又催。
“好啦好啦。”我边答应边确认三样东西,颈上项链?在!腕上手表?在!腰间匕首?在!
完事!
幸好我饮酒从未试过断片,即使喝到狂吐不止,也还是意识清楚。
于是我俩便埋在一群人当中,呼啦啦跟着相爷下楼去解决那已开始的纷闹。
成蕴公子跟一武将已然剑拔弩张,两把兵刃在一辆空马车的车帘前较量着,似是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长脸王爷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言不发,表情似在玩味眼前两个人哪个更厉害一些。
相爷喝了一句:“我儿停手!”
随即走上前去问何事争执,而王爷却是一脸假笑反问道:“敢问相爷,这辆马车是何用途?”
相爷叹了一口气,失落的道:“老夫本以为能从王爷手中,多要出几个女子来。成没想到,去了两辆,还空了一辆回来,想来该是老夫无能罢了。”
“哈哈,左相又玩笑了,我怎么听线报,这车上还有一人呢。”
一旁的披发道士走上前行礼:“回左相,我家王爷的意思是,这场选秀虽已结束,但您也知道,方法有些
零五章 中秋一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