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里,看到了她。其实我没费什么眼力,她实在太醒目,宛如万里碧空上的一朵流云。
我跟了上去,逐渐接近,心跳得有些厉害。
慢弯的甬道很长,她挨着甬道的墙壁,走得不紧不慢,感觉踩着中速乐曲的节拍。我往常也喜欢选甬道的这个边位走,这样不会挡着后面赶时间的人,也能避免与涌进站的人撞个满怀。我把这叫做溜边儿。她是不是也基于这种考虑呢?不好说,但她要不情愿的话,任何人都别想与她撞个满怀。
再走几步就该拾阶而上了,上完,就到了出站口门厅。此时,太阳离下山,还有段时间。
我认为,她到了门厅不会马上走出地铁口,应该在门厅里等到太阳落下山,才会有下一步的行动。但这对我可犯难了,门厅不大,如果她在门厅里等,我该去哪儿,横竖不能赖在门厅里吧?我有这么厚的、勇敢的脸皮吗?门厅不大,怎么站距离也不会超过五米,那准会生发出超当量的难为情。果真这样,我会毫不迟疑地陷入极度的尴尬中,而且也会毫不迟疑地应付不了这样的尴尬。真不夸张,这样的尴尬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铁爪一样抓烂我行于人世间的脸皮。当然,要能若无其事地掠过她走出地铁口,躲到外面的某处候着,无疑是最得便、最自然的好招。可谁能拿得准她会不会突变主意、拾阶而下、转回站台,登上永远转圈的列车呢?
左右为难的攻伐,把我搞得焦躁不已。
直到这时,我才发傻地确定她发现了我,并体察到了我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其实,我的这个确定应该更早些,或说一开始就该确定下来,因为狐仙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神
第十五章: 一身同在两时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