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了地铁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登过二十六级台阶,到的这里,坐在角落的转椅上失落沮丧着,还没着手工作。这都是实际的发生呀,没有任何虚幻的成分。是的,你就在工作场所中,但你也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不光是你的意念,还有你的身体。这么说,她下车时我已经跟着下了车;我又乘过几站下车后,也到了工作场所?是这样。明白了,我被狐仙施了法术,将我分了身,所以我正同时出现在两个不相干的时空中。早年,我就从掌握的常识中,获知了狐仙的诸多神奇法术,但是今天,狐仙为什么要给我施这样的法术,把超自然的神奇力降到我身上呢?分出一个跟在她身后的我来,意欲何为?真的是为了关照我多年来虔诚的等待吗?
时间急迫,没工夫多想了。我得把所有的精力,移转到跟在她身后的我上,让工作场所中的我,变成无知无觉的僵尸吧。
大概是考虑到持续的完整性,断缺的情景从我的意识中冒了出来:她走下车厢,从我的视线中消失;车门关闭的提示声嘟嘟响起时,我被背后一股不可知的推力,从失神中推醒。来不及思索,拔腿冲出车厢,脚刚落上站台,身后的车门,闸口样合上。
幸亏靠着车门,要不就下不来了。
我沿着拥挤的站台,向她消失的方向快步追赶,不时与站台上的人发生碰撞。顾不上什么了,心里光有“快”的催促,把个礼貌当先,排除的一干二净:这可不是讲礼貌的时候,这是讲追上她的时候,追上她,礼貌该啥样还啥样,追不上她,礼貌,连张用过的餐巾纸都不如。
到了站台尽头的耳厅,我左顾右盼,焦急的眼睛终于在左侧出口
第十五章: 一身同在两时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