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一致向钱看,千里做官只为钱。为钱什么都敢干,码钱成墙起祸端。”她笑着说,随后背上手挺直腰板:“在下为这有创意的壮举,献上一首打油诗。”
“那可就奢侈了!这等货起的幺蛾子,哪里配得上贴这么大的金。”我也笑着回答。她笑着摆摆头,意思是无所谓。
我请她坐下,而我仍然站在原地,接着讲:
钱这东西吧,有那么十张二十张的老头票,觉着很是钱,揣在兜里也觉着腰粗。但要多到了这个份上,感觉就是捆得整齐的花花纸,除了上坟时能体面地燎燎烟火外,就想不出还能有别的什么用途。我觉着在这样的钱墙面前产生的荒谬感,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法体验到,其强度,就是把一生的荒谬感叠加起来,也不可企及。起码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这样的。当时盯着这堵钱墙,我感到了人生的极端无聊,虚空得好像不再脚踩着这个荒唐的世上。等我想到自己无冬历夏的埋头苦干,不过是为赚几张这样的花花纸时,对人生的怀疑几近毁灭的程度,也愈发不理解芸芸众生:干嘛还都张着嘴、喘着气活着,瞎迷糊眼地死命追求。都来这钱墙前站站吧,看你还能感受到多少人生的意义,看你人生的目标还能有多少,不被这光怪陆离的魔咒蒸发掉。
可无论如何,我们都舍不得咽下这**气儿,但我又不能不在钱墙前追问: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贪的,不就花花纸嘛!这贪官到底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其价值取向怎么如此低端?接着换位思考:要换成我,你要不送来金砖金条金镏子,光拿这彩印出来的花花纸来敷衍,我要不摔到你脸上,我就白当了这个能给你带来几十倍、上百
第十一章:命丧花花钱 小站出诡异(1/8)